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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碑,在百姓心中矗立(上)

  作者:刘明国 来源:农村工作通讯  

历史往往在人们不经意间实现巧合。30多年前,在美丽的松辽大地上,有一个人无私奉献的事迹不知感动了多少干部群众,他的名字叫雷锋。30多年后,还是在这块土地上,另外一个人又在演绎着同样令人感动的故事。他数十年如一日,在共和国大厦的最基层,在平凡的岗位上,用生命拼搏着,用真情奉献着,事业随着足迹延伸,爱心伴着目光播撒,不仅帮助和带领当地一万多名群众走上富路,而且为全国数以万计的贫苦农民、农村失学儿童和孤寡老人提供了慷慨救助,为百姓、为社会、为政府,殚精竭虑地做出了一个又一个无私的贡献。他叫孙凤祥,是辽宁省沈阳市浑南新区五三乡浑河堡村的村主任,沈阳凤祥集团的董事长,一个被百姓称为新时期的活雷锋和焦裕禄、孔繁森式的好干部,一个勤劳致富、守法经营、追求用真情回报社会的新型民营企业家。

“百姓的幸福是俺创业的原动力”

1958年,孙凤祥出生于沈阳市区。如果没有特殊的历史原因,他也许永远不会是一个农民,对农民也许永远都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深厚感情。

历史要回放到上世纪的六十年代。对孙凤祥来说,那是一个灰色甚至灾难性的时代。由于父亲曾经当过张学良的副官,全家人被下放到浑河堡村当农民,那年,孙凤祥还不到3岁,上面4个哥姐均未成年,父亲被红卫兵批斗致死后,母亲顶着“黑五类”的帽子独自挑着全家的重担,日子极其艰难。孩提时代的孙凤祥就深深品味到了普通农民群众的酸楚、纯朴和厚道,积聚着与命运抗争的力量。他非常清楚,在那个年代,如果没有村民们的真心帮助,他们全家不要说有今天,能否生存下来都很难说。“只要有机会一定要报答乡亲们”。这是孙凤祥从小就扎根心底的志向。

孙凤祥对村民的帮助充满了感激。在村里,他把每一个人都当成自己的亲人,大家也都亲切地叫他“祥子”。年过半百的村民崔月英回忆说:“祥子在大集体的时候,常常是几个人的活他一个人干,从来不计较个人得失。他从小就爱做好事,不管是遇到了还是听说了,他总得上前帮助;不管是东家的还是西家的困难,半夜找他也从不推辞。”那时候,帮乡亲们跑跑腿,干点力气活,对孙凤祥来说不算什么,但遇到困难群众急需要资金救济时,却爱莫能助。这时,他的心总像刀扎一样难受。

197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给农村的发展吹来了强劲的东风,孙凤祥真切地感受到了党的温暖,挣钱的机会来了。于是,他除了种地以外,做起了“卖鸡蛋”等小买卖,由于脑子灵、肯吃苦,很快就成了远近有名的万元户。逐步富裕起来的他于1981年买了一台东方红拖拉机,随后又成立了运输队。创业的艰辛,使孙凤祥深悟挣钱不易,但一看到父老乡亲们对富裕的渴求,他下定决心创大业。几年时间,他的事业如日中天,企业从一个变成了十几个,并且个个盈利不菲。手里有了钱,他一面扩大投资拓宽经营,一面赤诚大方地回报乡亲。

孙凤祥首先帮扶的对象是贫困和五保老人。从1985开始,他每逢重大节日或遇到特殊情况,总要带上钱物走访慰问。当时浑河堡有几位老人住在五三乡敬老院,他就把该敬老院作为自己定点援助的对象。1989年浑河堡村成立敬老院后,他十几年不辍,一有时间就去看看,敬老院缺什么就给买什么。为了丰富老人们的生活,孙凤祥先后投入30多万元开展各种文体活动。“凤祥是咱的贴心人”,这成了全村老人们常挂嘴边的一句话。

“五湖四海在困难中的百姓  俺都想伸手帮一把”

孙凤祥对百姓的爱没有仅仅停留在浑河堡。多年以来,他常说:“俺说句心里话,那些五湖四海在困难中的老百姓,俺都想伸手帮一把。”这是他在实践中的大实话。

199711月,辽宁省第二届光彩事业大会在国家级贫困县建昌召开。作为会议代表,孙凤祥听了当地领导关于地方经济发展和人民群众生活情况的介绍,当时就有些坐不住了。会后,他立即到全县各乡镇实地考察,所见所闻令他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震撼。他没有想到在中国的辽宁还有这样穷困的地方,还有这么多没有脱贫的百姓,他深深感到了国家扶贫道路的遥远和任务的艰巨。在该县,当看到敬老院的老人们吃咸菜、喝稀饭、面黄肌瘦的样子,当看到孩子们因为贫困光着脚丫在没有窗户只有泥巴桌椅的教室上学,当发现人民教师因贫困有病不能就医的时候,他一次次地掉下了辛酸的眼泪。贺杖子乡有个姓韩的体育老师,家里除了先进教师的奖状以外,几乎是家徒四壁,孙凤祥当场给他留下了2000元钱,让他能为“强盛一个民族”而努力。有个叫王斌的老师头上长瘤子,因为交不起一万多元的医药费而没有治疗,孙凤祥把当时身上仅剩的100多元钱掏了出来。回到沈阳后,孙凤祥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着手安排对建昌的扶贫,其中就包括寄给王斌的一万块钱、援建一所养老院和两所光彩小学等一系列事项。

那次扶贫会议以后,建昌成了孙凤祥一个长期的定点扶贫对象。到目前,他在该县已投入扶贫资金500多万元。现在,建昌很多普通百姓如果有什么困难,都会想到找孙凤祥。2001年,建昌小学一个叫王旭的女孩,出生三个月就被父母因为贫困送给了别人,养母家里同样也很困难,时刻面临失学的危险。情况反映到孙凤祥那儿,他把小王旭上学及生活的一切费用都包了下来。后来,小王旭的亲属遇到困难,比如姐姐上学缺钱、养母出车祸需要处理,找到孙凤祥,他都慷慨解囊。2002年冬,建昌一个农民到沈阳打工,几天都没有找到工作,吃饭都没有钱了,最后通过“114”查到了孙凤祥的电话号码,当时孙凤祥正在市里开会,就让单位的同志安排他吃饭,后来帮他找到了工作。还有一次,该县两个农民到沈阳找孩子,身上带的钱被偷了,到车站派出所报案的时候又没有带身份证,结果反倒被扣了起来。民警问他们认识谁,他俩说认识孙凤祥,结果孙凤祥让人过去问清情况后,把他们领回来住下,第二天不仅给了他们1500元钱,而且还安排单位的同志协助找孩子。有一年建昌、康平、法库等县遭遇大旱,农民的庄稼眼看就要被干死在地里,关键时刻群众打来电话,孙凤祥查看灾情后,在最短的时间里联系帮助几个受旱最严重的村,突击打了100多口井,使上万亩良田得到了甘霖。

1998年,孙凤祥在媒体上偶然看到了一则消息,辽宁省法库县登士堡乡阎千户村王连山,其爱人生下了三胞胎,因为家里太穷,养不起,请求媒体帮助联系把孩子送出去两个。孙凤祥当即带着钱物赶到王连山的家,动情地说:“骨肉亲情,不能分离,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找我。”临走时他留下了自己的名片。从此,王连山一家人就成了孙凤祥重点照顾的对象,他那张名片也被王连山珍藏起来,有什么事就随时打电话。

有一次,孙凤祥到建昌扶贫,回来经过大屯镇的一个村时,发现路边一帮人像抢劫一样,把农户家里的电视机、锅碗往外搬,上前一问才知道是村干部在向农民催交税费。孙凤祥感到这种做法非常不妥,便语重心长地对这些干部说:“你们这样干,不顾老百姓的死活,严重违反中央政策,请把东西都还给老百姓,他们欠的税费我来交。”第二天,他安排人带着近10万元现金,如约替这个村的所有困难户上交了当年的全部税费,不仅为交不起税费的农民解了围,而且极大地教育了该村的干部。从此以后,这个村再也没有违反农民负担政策的问题发生。

2001年,全国第二届光彩事业大会在国家级贫困县安徽省安庆县召开,当天晚上,安庆方面举办宴会,希望慈善家们能够帮助380名失学儿童重返学堂,孙凤祥问需要多少钱,对方表示有四、五万元就够了。当时他身上刚好带了五万元,要资助这些儿童就只有不参加后面的活动。面对这两项选择,孙凤祥毫不犹豫地让对方当晚就把他送到机场,买了机票后剩下的钱全部留了下来,回到沈阳的时候身上连买一瓶矿泉水的钱都不够了。

在内蒙古兴安盟,孙凤祥的事迹同样被人们广为传颂。科右前旗、科右中旗都是内蒙比较困难的地方,兴安盟残联的理事长对孙凤祥的事迹早有耳闻,2000年他想办法找到了孙凤祥,介绍了这两个地方农民人均收入很低、很多学生面临辍学的情况。孙凤祥听后,很快赶到了科右前旗的白音乌苏学校和科右中旗布敦化学校,发现这里确实很穷,就让地方登记造册,一次性解决了几百名孩子的上学困难问题。之后,这两所学校的师生们与孙凤祥的联系不断,学生写封信来说缺少过冬的衣服,孙凤祥就安排给每个孩子做一套送去;老师打来电话说孩子们没有桌椅板凳,他又安排人按标准定做几百套运去;校长捎来口信说孩子们没有活动场所和学习设备,他又买来体育器材和电脑,在那里建起标准化的运动场和电教室。如今,布敦化学校和白音乌苏学校已经与城市学校没有两样。

他对扶贫建光彩小学表现的总是一种可持续的态度,长期坚持不断地给予扶持,完全把学校当成自己的办。全国由他援建的六所光彩学校,不管是软件还是硬件的建设,所所都是高水平的。在这些学校,孩子们的信件像雪片一样飞来,总是让孙凤祥感到孩子们对自己有说不完的心里话,也更让他感到自己责任的重大。他到学校去,孩子们总把他族拥着、抱着、亲着,孩子们的幸福感和他的幸福感交织在一起的场面,令人感动。

浑河堡是一个有近万人的大村,困难户相对较多,几乎每家每户都不同程度地得到过孙凤祥的资助。很多农民噙着眼泪讲述了一个又一个与此相关的故事。63岁的村民李慧智,连续十多年受到孙凤祥接济。那还是1993年,李的二儿子不幸患上了白血病,孙子又检查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孙凤祥就三千元、两千元的给予帮助。后来李的孙子上学,孙凤祥又三百、五百“给的没数”。村民李桂芳30岁的大儿子去年得了尿毒症,只有靠透析来维持生命,为了给儿子治病,李桂芳把房子都卖了。去年10月,孙凤祥听说后亲自给李家送去两万块钱,并且留下了“不够再说”的话。一晃半年过去了,李桂芳不好意思再开口,但让她出乎意料的是,今年4月孙凤祥打来电话说:“大姐,你到办公室来一趟吧,我平时太忙,没有时间过去,你再拿一万块钱回去给孩子治病吧。”简单的几句话让李桂芳一想起来就感动得流泪。村民陈绍武有严重的心脏病,需要做手术安装心脏起搏器,但昂贵的住院费用让他无力承受,孙凤祥知道后对他说:“放心做吧,费用我来解决。”村民王书杰是1994年初部队转业到浑河堡村村办企业的一个外地人,当年10月就成了下岗工人,爱人也没有工作,加上后来出车祸赔了20多万。2003年小孩中学毕业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学校,但入学费用让全家人一筹莫展,铮铮傲骨的他暗想:都说找孙凤祥管用,我何不也去试一试呢。谁知一试就灵,孙凤祥第二天就让人把全部所需的现金送到了他手里。村民齐中正搬新家,多的钱已经花了,但最后因为水费、电费、物业费等问题解决不了而无法成行,孙凤祥知道后给他送来一万五千元。几年前沈阳建设浑南新区,浑河堡在其范围,开发过后老百姓按政策都要回迁进新楼,全村三千户,大多数回迁都问题不大,但70多个特困家庭实在无力回迁。孙凤祥想:一个村的群众,大家都是一家人,要迁都迁,一个都不能落下。就这样,他一次性办下70多套住房,全部送给这些困难村民,不仅不要房费,而且水电费、取暖费也由他付。村里有个叫周静和的老人,老两口和两个儿子都是双目失明的残疾人,多年来,孙凤祥从各个方面对其不间断地给予资助。回迁中他是最后一户,搬家那天,不仅周静和哭了,而且全村很多人都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发源于长白山,作为辽河的一大支流,波澜壮阔、滔滔不息的浑河是沈阳人民的母亲河。浑河堡村的老百姓对孙凤祥的深情,孙凤祥对浑河堡村老百姓的厚意,都如同他们对母亲河的感情,博大、浑厚而且无比真挚。浑河堡的村民说孙凤祥是他们大家的亲人,孙凤祥说浑河堡的村民都是他的父老兄妹。在当地,群众有一句流传了很久的顺口溜: “有困难找凤祥,凤祥就是解困王。”

“小小村官是俺回报百姓的大平台”

2001年春天,全村老百姓高票推选孙凤祥做浑河堡的村主任。面对选择,有人劝他继续把自己的企业办好,像原来一样挣了钱回报给老百姓就行了,千万不要去揽村主任这个“瓷器活”。但孙凤祥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觉得,一个活着的人,价值在于“我为人人”,群众的信任是最大的责任,他没有理由让父老乡亲们失望。他告诉人们:“俺看重的不是这个九品官的头衔,而看重的是小村官给我提供了回报老百姓的大平台。”上任伊始,孙凤祥就给自己提出四条要求:第一,个人决不花村里一分钱;第二,村里所有事情都由村民自己说了算;第三,更多更好地为群众做一些更实际的事情;第四,想尽办法逐步把浑河堡建设成为全辽宁乃至全中国最好的村。

没有当村主任之前,孙凤祥对村里的帮助尽管尽到了很大的努力,但毕竟还有很多局限。当了村主任之后,他既感到信心很足,又感到担子很重,压力很大。有人建议他不要操太大的心,在任内抓一两个项目,出一点儿政绩就行了,可孙凤祥心里琢磨,项目要抓,但在抓之前,如果不能在全村创造一个和谐的发展环境,不能把大家的力量调动和凝聚起来,上了项目也很难有效益。短期行为、劳民伤财的事他绝对不干。

浑河堡村的条件虽然不是很好,但相对而言毕竟还有一些实力。邻村的书记、主任都配有专车,按理说,孙凤祥当了村主任也应该有,但他说,自己公司有车,不仅不要另配车,而且他还要拿出个人的两部车给村里用,一切费用都由他支付。任职三年多来,他没有拿过集体一分钱工资,一切公务开支也一概不让村里承担。

孙凤祥认为,村主任光讲奉献不够,还要料理好“村政”。村里很多大事,除了两委班子研究,还必须提交村民代表大会通过,原来一般每年一次的村民代表大会,他任职以来的三年时间里,居然开了20多次。

“建设好一个浑河堡,还要管理好一个浑河堡。”回迁新区后,村里立即成立了业主管理委员会。针对全村有100多位残疾人的实际情况,他倡导成立了村残疾人联合会。村残联和村老年协会一样,得到了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无论是村委干部、村民小组长,还是业主委员会主任、残联主席、老年协会会长,他经常拜托大家,除了履行组织管理和服务的职责,还要随时向他报告困难村民的工作和生活情况,以便更好地为村民提供及时有效的帮助。

村里各种群众性活动,孙凤祥不仅是一个参与者和支持者,而且更是一个领导者和组织者。三年多来,各种节日,村里都要以不同的方式进行庆祝。对参军的、考学的一律欢送和奖励。群众的生日、婚丧嫁娶,他只要在家就一定到场,不在家就委托别人去表达心意。去年,在他的倡议和支持下,浑河堡举办了首届运动会,万人齐聚,盛况空前。运动会花销50多万元,孙凤祥没有让村里掏一分钱。由于浑河堡村地处城乡结合部,本村人口加外来人口接近两万,社区情况复杂,治安状况一度很差。为了解决这一突出问题,孙凤祥主动和辽宁省政法委联系,在浑河堡开展了建设全省法制教育示范村的系列活动。全村老年人自发地组织起来,成立了老年巡逻队。经过上上下下的共同努力,昔日案件频发的浑河堡,今天已经成了沈阳市有名的治安模范村。

改革路上要想富,思想解放来铺路。今年2月,孙凤祥自己掏钱带领50多名村组干部和群众代表,前往与浑河堡村情相近的上海浦东界龙村参观学习。一个星期的时间,他和大家白天参观马不停蹄,晚上讨论到深更半夜,辽宁省和沈阳市的各大媒体进行了连续和跟踪报道,围绕村级发展,不仅在浑河堡,而且在全省掀起了思想解放新高潮。“工夫不负有心人”。现在的浑河堡,已经完全实现了农村城市化,处处洋溢着喜庆祥和、欣欣向荣、蓬勃发展的景象。全村招商引资的项目一个接一个,老百姓的年收入等指标已进入全省先进行列,各项工作先后受到了上级的表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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